【授翻】【黑白羊驼】《爱要大声说出来》

《If you love somebody (you should tell somebody)[0]》

BY:ascience

原文请点AO3这里!附注第一条有BGM,欢迎配合食用ww!



CP:Pierre-Emerick Aubameyang/Marco Reus,黑白羊驼

Soulmate AU:你无法对你的灵魂伴侣撒谎。

摘要:Marco不擅长说谎。当这和找到你的灵魂伴侣关系重大时,就有点闹心了。

注意:含一点点点点胡萝卜丝和其他CP暗示(其实就一句话……)


《爱要大声说出来》


当Marco和门兴格拉德巴赫签好合同之后,他们要他去学习如何说谎。

这点甚至被写在了正式合同上,尽管是以一种比Meyer[1]和他说起时更圆滑的措辞方式。他要在五周中和一个专业的撒谎训练师进行至少五次训练——这肯定不是红白艾伦俱乐部会重视的事。

不过也是,这可是“万众瞩目”的德甲,而且距离Marco上一次在砾石场玩耍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那时他还是那个总把球踢进邻居家窗户的人。

如果有人问他的话,Marco不得不承认他对于“说谎练习”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大概也证明了它的必要性。Meyer生硬地告诉他要好好上课,听上去不打算亲自监督他的进展。

Marco想问清楚,但直觉告诉他,Meyer说谎技能高超。

所以Marco在合同的虚线处签下名字,当然,事实这就是这样了。

即使只是换上运动服在俱乐部训练就感觉超级棒了,Marco把这告诉了每一个愿意听的人。

他是目前唯一一个暂时没上过说谎训练的人,这使他收获了很多队友充满同情的拍拍。

“你认为你擅长说谎吗?”一个长得像是弗洛伊德的谎言训练师,Bremer,在Marco还没来得及和他握手之前就问道,不过Marco回答得毫无迟疑。

“不。”

Bremer抬高眉毛。

“你要把这个记在笔记本里吗?”Marco挂上一个挑衅的微笑,“这不就是我来这的原因嘛,出乎你意料了?”

“还好。只是一般人都拒不承认。”

Bremer继续向他的桌子走去,拿出铅笔写下一段简短的记录。

“无所谓了,反正我不是撒谎高手,”Marco一屁股坐在Bremer对面的凳子上。

接下来的几周,Bremer让Marco做了各种各样的训练,大部分是练习诡异之极的争论什么的,虽然在Marco看来这毫无用处,不过至少,算是种“有趣的无用”。

实话说,他更愿意学学如何找到灵魂伴侣,既然他该死地完、全、没、法对任何人说谎。Marco为此在最后一次测评时埋怨Bremer。

Bremer用食指点着下巴,“所以你认为这训练对于你毫无帮助?”

“我不确定,”Marco尝试着说,“我喜欢你的领带。”

Bremer低下头,目不转睛地审视他正戴着的那条有红色图案的橘红领带,也许他在这两周扯淡的谎言研讨会中学过要保持面不改色,不过Marco知道Bremer正在思考。无论如何,他最终签发了证书给Marco。

把证书夹在指间,Marco走出了房间,可是他实在忍不住,向Bremer的办公室探头说道。

“你的领带……真的太太太丑了,抱歉,但是——”

Bremer笑着回答,“滚吧。”

最后,这证书似乎也没什么用了,因为Meyer走了然后某天Frontzeck[2]也走了,然后Favre[3]开除了Bremer。

Marco意识到对他来说,进球要比撒谎容易得多。


<<<


Marco很快和Marc和Dante成了朋友,奇怪的是他们俩都很会说谎,却很少这样做。Marco觉得自己大概是截然相反的类型,所以对于他们要找到相爱的人究竟有多容易而好奇不已。

他们有时会讨论这些事,尤其是在Bremer离职后。

三个人头碰头地躺在草地上,如果这是部青春电影,镜头将从他们头顶拉近,然后他们向天空伸出手或是分享耳机。

“你们觉得别的俱乐部也会让球员去学怎么说谎吗?”Marco——暂时——没什么特殊目的地问道。

“讲真,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

“学怎么向你的灵魂伴侣说谎。”Dante回答,但他听上去可不像个坚定的拥簇者。

“这是Favre告诉你的?”

“事实上,是Frontzeck。”

“我觉得那就是胡扯。我是说,如果你遇见了你的灵魂伴侣,你总是很难对他们说谎的,所以Bremer让我们做的这莫名其妙的练习到底有什么意义?”

“不造(Dunno)。”Marco以一个躺在地上的人能做到的极限耸了耸肩,“也许是只要有足够的训练,你们就能对灵魂伴侣说谎。”

“但你为什么会想要这样做?对你的灵魂伴侣说谎?这完全说不通。”Marc深吸口气,表明他打算把他惊天动地的发现公之于众了。“我认为是为了让我们不被利用。比如当某人自称是你的灵魂伴侣,可实际上想要的只是你的钱,那你就必须确认你能够对他们说谎,来证明他们是假货。”

Marco回想起那些听说过的故事——比如说一个球员无法对裁判说谎,而以一种相当高尚无私的方式毁了球队的保级大计,或是一个记者在采访中发现了他的灵魂伴侣从而谱写了自己的人生故事——只是些足球世界的小事。

“我还是不明白。如果有人想要我的钱,他们本可以有比和我上床更简单的方法。就、比如说,当我又忘记锁门的时候,走进我的公寓然后拿钱走人。”

Marc和Dante同时大笑起来,尽管在某种程度上Marco是认真的。

“你真是太蠢了,Marco。”Dante说,揪起一把草然后扔在Marco脸上。


<<<


Marco在门兴的生活被打断了,更准确来说,应该是戛然而止。因为他得到了一份报价,而且他接受了。交易还有别的很多东西,都让他觉得这就像是回家,只是住所尚待修葺。

“你要走了,是吗?”Marc一遍遍拨弄他手套上的魔术贴,紧张地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凝视Marc的眼睛,Marco想着,我可以骗他,我现在一定可以对他说谎的。

“是的。”

他做不到。

Marco知道,Marc有朝一日会了解这种感觉。无论有没有受过说谎训练,当命运降临,有时候你能做的只有点头然后说谢谢。


<<<


Marco对他新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爱来爱去。很大程度上可能因为他还是不会说谎,到在多特蒙德,这里许多人——出于困惑或欣赏——亦对他诚实以待。

他迅速地因此扬名,在转会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他得到的礼物全是Mendax[4]手表,一种便携式测谎仪。

“你会弄明白的。”Lukasz告诉他,手轻轻搭在Kuba背上。

Marco气冲冲地对他们翻了个白眼,他敢说Luakasz绝对从没参加过谎言训练。

不过不得不承认,当不是和Kuba说话时,Lukasz显而易见地精通此道。

Marco幼稚地把他总计不少于十五个测谎仪中的一个扔到更衣室的墙上,然后唯一的问题就是Mats和Kehli目睹了一切。所以当他们询问他时,Marco把他的烦恼原原本本地讲出来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Kehil用一种低沉的令人安心的声音和Marco聊了十分钟,有时候低到Marco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然后他把Marco送到Klopp那,实话说,Marco本可能会错过这段经历呢。

“发生什么了?”Klopp问道,Marco宁愿盯着他的运动衫上的图案也不想和他对视。

“Kehli说我应该和你聊聊有关灵魂伴侣的事。”

Klopp点点头,嘟哝着说,“你想说吗?”

“……不。”Marco犹豫地回答,试着让这句真话听上去假一些。

“你们年轻人太在意什么灵魂伴侣了,”Klopp冲着门挥手,也许意指其他队员,“至于我的建议?把那些抛在脑后然后专注于足球,这就是我要说的。你曾经遇到过灵魂伴侣吗?”

“恩。”大概就是团队合作精神吧。

“噢,见鬼的因特网,在我年轻时,到处是谣言,只要有人也喜欢你就足以让人欢欣鼓舞了。”

“其实现在还是这样啊。很多人没有、也并不想要一个灵魂伴侣。”

Klopp叹气,拍拍手,谈话该结束了。

“孩子,还记得我说过要专注于足球吗?滚回足球场去吧。”

Marco这么做了,毕竟这他擅长。

然后,当然了,Mario也在。

Mario是不同的。因为他和Marco完全不一样,像一个无意识的谎言[5]。当Klopp看到他们踢球之后,他再也不抱怨什么灵魂伴侣了。

不幸的是,现实总是更加残酷。


<<<


“滚开!”Marco嘶嘶道,从Mats手中挣脱。他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把挡路的一切都推到一边。

可Marco不知道除了这里他还能去哪,所以Mats再一次赶上来,从背后抱住他。

“你需要冷静下来,Marco。”Mats试图安慰。

Marco胡乱挥臂从Mats那逃开。当他看到Mats的双眼,那里面无法掩饰的担心让他移开了视线。他盯着Mats背后的一处,试图保持怒火,因为他此刻真的只他妈的只想感到生气。他完全有理由怒火冲天。

“别叫我冷静。”

当Marco朝他举起手时Mats退后了一步,但仍然满脸担忧。

“对Mario生气是没意义的,你不该因此恨他。”他低声说。

“他对我撒谎,Mats。他当着我的面,对我说彻头彻尾的谎话。你还不明白吗?”

Mats吃惊地看着Marco,这让Marco后知后觉到他的想法和他刚刚说了什么,见鬼。

“天,我很抱歉,”Mats说,“我不知道——我是说,你——你会找到你的灵魂伴侣的。既然不是他。他不是。”

当然那就是Mats想的,无可救药的浪漫。站在那,认为他什么都明白,因为他六岁就知道人们时不时就会陷入爱河。

“这和他是不是我的灵魂伴侣无关,”Marco回答,“我根本不在乎那个。”

“但是你说——”

“他对我说谎。对于转会的事你不该对人说谎,那和灵魂伴侣没有一毛钱关系,重要的是你应该尊重你的朋友。”

“但是你曾以为他是,”Mats握紧手小心翼翼地问,“你的灵魂伴侣,对吗?”

Marco嗤之以鼻,用手擦拭脸颊,遮住眼睛,“相信我,我才不会爱上那个混蛋。”

“你需要更谨慎些。”Mats提议,然后Marco就猜到接下来的话题了。

“你听上去就像Kehli。接着你要说的就全是能说谎是多么重要了。”Marco不想再听下去。当他年幼时,诚实曾是一件美好的事。

被和Basti相提并论让Mats眼中闪过一丝骄傲,随即变得晦暗难懂。

“但是你确实意识了它的重要性,不是吗?你不能因为想撒谎时测谎仪在那疯狂闪烁,就把自己展露给你遇到的每一个人。”

Marco无意识地握住了手腕上的Mendax,他不用看它就知道他的心正在狂跳。

“你怎么敢——”Marco想开口,但克制住自己,指甲深陷掌心之中,“我没有爱上谁。这叫友谊,Mats,你偶尔也该试试!”

他还没说完,Mats的话语就如同尖刀一般破空而来。他的声音并不严厉,充满真挚而诚恳。

“曾经,”他说,“我以为你也许会是我的灵魂伴侣,因为你是如此地不擅长对我说谎。然后我意识到我却并非如此。”

这击中了最让Marco感到痛苦的地方,一部分的他自己都坚信他永远也不会找到他的灵魂伴侣,因为他总是在错过,总是追逐着错误的人。去他妈的Bremer和他的说谎练习。完全不值得感谢。

“我不知道Mario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Mats继续说道,“但他不在了,他也不是你的灵魂伴侣。人都会说谎,只有你认为他们不会。”

真话。

Marco望着Mats,他凌乱的卷发和关切的神情,那一刻,Marco相信了。因为他想要相信,因为如果他选择相信,对一切都更好。

他只用了一秒就把Mats推到墙上,让他们嘴唇相触。

Mats接受了第一个吻,然后轻轻叹息着、抵住Marco的胸口把他推开。

“Marco,”他低语,“别这样。”

Marco靠在他肩上,Mats用手指为他理顺头发。

“对我说谎。”Marco说,把嘴唇压在Mats的衬衫上,声音颤抖。

“我爱你。”

“哈哈,滚你的,换一个。”

“没有Mario我们毫无希望。”

“那才——”

“我在说谎,Marco,说谎。”Mats轻轻捧起Marco的脸,让他们四目相接,“这是我说过的最差劲的谎言了。”


<<<


Marco把整个“找到真爱”事件抛在脑后,只是人生中一个明智的决定。在想过Lewy也许……那件事先不谈。总之,经过种种困扰,Marco意识到,寄希望于那些他无法对其撒谎的对象,只能减少一点点他灵魂伴侣可能所在的总人数。

不过那方法到底是什么也无关紧要了,因为当那个夏天Auba转会到多特蒙德,这绝对是一见钟情。

“你好。”第一天的自我介绍后,Auba就试图以一种颤抖的口音用德语和Marco打招呼,然后Marco用他一样烂的英语回复。

“我是Marco。”他补充道,从未觉得如此无话可说,只好对新来的家伙弯起嘴唇,伸手抓了抓他还没染的头发。

“Auba。”Auba回答,伸出手。

Marco和他握了手,然后Auba的袖子滑落露出了他的手表。和Marco正带着的那种不同,Auba的表是金色的,而且更大,有大概二十五个不同的按钮。

“那是——?”Marco指着他的手腕问道,“看上去真酷。”

“噢,谢啦!”Auba眼带笑意,“是我上一个生日时得到的礼物。”

“他看上去和一个真正的测谎仪一步之遥,不是吗?老天,真潮!我的Mendax弱爆了。”

“它,唔,主要是用来看时间的?我甚至不知道其中一半按钮的用途。它应该只用大红字来显示谎言或是真话。”Auba大笑。

Marco抓着Auba的胳膊,仔细研究金色的微型电脑,然后才意识到这样触碰才刚刚认识的人有点过界了。

“抱歉,”Marco瑟缩了一下,小心地把胳膊放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很棒的手臂——我是说,很棒的手表。很棒的手表。”

Auba点点头,露齿一笑,Marco点头回应,因为他们似乎在同一个波长上,也许在握手时他就感觉到了他内心的秘密序列。人总是要有梦想的,对吧?

他们面对面站了一会,气氛尴尬却又美妙,就只是笑着点头,大概Auba作为新人在等着Marco的下一步行动。然而,如果Marco此刻开口的话只能说出他脑子里的一团浆糊。真话、还有所有一切。

“你的Mendax在闪。”Auba试图提供帮助。

Marco想用头去撞墙。

“是啊,那个,呃,总是那样,”Marco咬着腮帮子解释,“我真的很不会撒谎而且这玩意有时太敏感了。我知道着挺奇怪,不过其实没什么。我总不能过去亲每个人一口,你懂?”

Marco侧头看着Auba,希望他不会觉得这太诡异,咬着嘴唇免得再说出别的什么。像是他觉得Auba头发修剪出的星星形状简直超级赞。

“不会说谎?”Auba笑着问道,“完全没事。还有谢了。”

“不用——噢,我说出来了,不是吧?”

“我从你脸上读出来了,还有,你的发型也很不错。”

“谢谢。”Marco脸颊发热。

Auba用法语说了些Marco显然完全不懂的单词,然后又是一段饱含期望的凝视充满着的空白,直到Marcel挤进了他俩之间。

“伙计们,这是个足球俱乐部还是什么相亲游戏?因为如果是后者,我们就要对球队阵容好好谈谈了。”

Marcel朝球场方向示意,Marco和Auba一起向那走去。

“希望你喜欢这里。”Marcel对Auba说,在他目不能及处握住了Marco的手表。

Marcel按掉了手表一侧的一个按钮让它不再持续发亮,对他皱起眉头。Marco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只转着眼睛吐舌回应,然后追上了奥巴。

他们一起做了热身,如果闲谈聊天和持续不断的绊倒也能强行称作热身的话。

Auba经常说法语,听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不过Marco一个字都不懂所以他只是亲切和善地点头。

“法语满是谎言吗?”Marco在一次训练后发自内心地问道,因为这个问题已经放在他心上很久了,而且他真的想知道答案。

“这都是什么鬼,”Kehli说,“谢天谢地我就要退役了。”

接下来的这个赛季发生了一大堆烦心事,其中之最就是Marco因伤错过了世界杯。这个故事没有柳暗花明,也许除了Marco成功地对相当多的人谎报了他对此的感受。

这可以说得上是他的个人胜利吧。

赢得了超级杯之后,Auba给了Marco一个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金色测谎仪。它看上去和Marco并不搭,不过训练之外它更多地取代了旧的那只。

但就在几天前,当Marco只是在和Auba讲他周末怎么度过时它确实亮了,也许Marco注定是要失败的。

至少,他们一起自拍时,金色手表看上去很棒。


<<<<


“你想去兜风吗?”Auba笑着问,把车钥匙在食指上转来转去,好像这完全没什么大不了的。

Marco看了看时间,现在毫无疑问地是晚上十一点半,对这个提议简直无法想象。越过Auba的肩膀,Marco看到他金色的车停在路边——上蜡抛光之后如此闪耀,在黑夜里像是能自己发光似的。

这是个很迷人的画面,只是在他眼里Auba狡黠无赖的笑容和紧身黑衬衫更加迷人。

“来嘛,”Auba说,把钥匙微微抛向空中再接住,“你想去吗?兜风?”

“Bro,现在快到半夜了!”

Auba耸肩,“Bro,”他羞涩地说。

Marco想说不我明早有体检,然后不知怎么地,他清楚地说,“好的”。

真话。

Auba笑容满面扯着Marco的袖子,他看上去对Marco汗湿的裤子和破破烂烂的旧睡衣或是那一团糟的姜黄色头发毫不在意。Marco也不计较现在是见鬼的半夜,而且他走的时候还没关房子里的灯。

Auba拐了几个弯之后开上了高速公路,然后他们只是在黑暗里前进,光从他们身边滑过。Marco没有朝外看,而是盯着被仪表盘的光照亮的Auba的脸。

“我们这是去哪?”

“不造(Dunno),”Auba笑着,“只是想带你去个地方。”

“所以到底是哪里?”

Marco挪动腿来把脚翘到仪表台上,然后尴尬地屈起双腿,试图表现出这才是他想做的。

“Bitch,我说了我不知道啦!”Auba拍了Marco一下,他皱了会眉毛,“不过你想吃麦当劳不?”

不想因为麦当劳可不在我们的食谱上,算得上一个巨大的谎言了。于是一个睡眼惺忪的店员在大半夜荣幸地接待了国际知名球星Reus和Aubameyang。

他们坐在Auba车的引擎盖上吃着夜宵,还有那些Marco所知的关于看星星的老套剧情,只是由于光污染他们根本看不见星星。

“我能问你点事吗?”Marco边嚼着一小口芝士汉堡边说,因为在晚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汗衫而微微发抖。

作为报复,Auba也在大口吃着时点头,“当然。”

“你的手表——”Marco说,把他的汉堡里的沙拉挑出来,“你的灵魂伴侣?”

曾经可以说句完整的话的。

Auba从Marco膝间的盒子里偷了根薯条,摇摇头。

“不,还没遇到。”

Marco容光焕发,“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他是如此急迫而完全没来得及阻止自己。蠢,但是。真话

Auba似乎被他正在吞的这口薯条呛到了,但随后镇静下来——只经过片刻犹豫——凑过来吻了Marco。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轻啄,如此短暂,当Auba转过脸羞涩地偷笑时,Marco都还没反应过来。

“不,不,不,”Marco轻声说,“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扯着Auba的衬衫直到他转过来,让他们的双唇又一次交叠。

这个吻尝起来有快餐的咸味,却又像烛光晚餐一样和缓,Marco觉得他的心第一次跳的这么快。

吻抵御了寒意,而Auba伸手抚摸Marco的胳膊只是让Marco为了另一个理由发抖。

当Marco被Auba送回家,他觉得他像是刚参加了毕业舞会的孩子。

不过在十年级时,他可没有得到过深吻。


<<<<


他们很擅长一起破门得分,不过——报纸上没有报道过——他们同样很擅长做爱,无论在哪。

Kehli肯定很庆幸他已经退役了。当图赫尔第一次在训练营撞见他俩时,他看了看表,但显然觉得距离下一次训练课还早,所以没有对他们的分心加以斥责。而且自巴西以后Mats也不怎么抱怨了。所以,一切其实挺不错的。

Marco仍然带着金色的Mendax,不过学会了怎么把有些功能关掉,免得它隔一会就闪。他们还发现他们的表似乎相互干扰,一旦靠近就时不时罢工。

总体来说,这生活很棒。他们也许不是最好的球队,不过也相距不远,所以不至于要在冬歇期哭到睡着。

在那张他们释放激情的床上,Marco总是把头枕在Auba胸口。

好玩的是,这就是Marco现在想待着的地方,而要把Auba从休息室拉出来比想象中更难。

他已经暗示了十五分钟想离开,不过Auba完全没接收到信号,或是他确实对大屏幕上静音播放的NFL的比赛颇有兴趣,或是他想惹Marco发火。

不过,两个人可以玩这个游戏,于是Marco揉乱Auba的头发,慢吞吞地跑到房间的另一边巨大的全景窗边。

他朝外看去,却看不到自己脸的倒影。当他回头时,Marcel突然在咫尺处现身。

“你知道吗,Marco,”Marcel说,“如果我想看什么毫无建树的事,我只要看我们上赛季的比赛回放就够了。”

Marco顺着Marcel的视线看过去,Auba正站在吧台,而他才明白Marcel想说什么。

“闭嘴!”他从齿缝间说道,“我才没有——”

Marcel大笑起来,抿了一口他的酒。

“如果我想见识一个人说谎能有多拙劣,我一定已经录下了两年前你试图告诉我你不觉得我有魅力那事。”

Marco喘口气,“听着,”他认真地说,然后就忍不住笑起来,“好吧,好吧,我会和他谈谈的。”

他拍了拍Marcel的背然后穿过房间。

“我可能对什么灵魂伴侣这套没什么兴趣,不过我看得出来,”Marcel在他背后说道,“就、只要说出来。”

Marco没意识到这其实是个在说他说谎能力的梗。过了这么些年这个笑点已经不新鲜了。

“你,我,床,立刻。”Marco对Auba说,后者扬起眉毛。

“这搭讪可真糟糕!”

Marco笑容加深了,“那它有用吗?”

Auba转转眼睛,对着电梯的方向点头。

他们几乎没法回到房间,但因为不想在酒店大厅被人抓到衣冠不整,所以还是成功抵达了。

Auba摸索着房卡同时和Marco接吻。Marco听见Auba用法语低声咒骂,当他们一起倒进门里时,突然间有什么涌进了Marco脑海,也许是Marcel在休息室说的那件事。

“对我说谎。”Marco说,但是Auba好像没懂,因为他只顾着哼哼,手滑进Marco衬衫里,把他推到身后的墙上。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对我说谎。”Marco用德语重复了一遍,好像这样Auba更能理解似的。他还是没有回答,于是Marco想大概从他嘴里到贴在他脖子上Auba的嘴里之间的翻译消失了。当然,他也没什么怨言。

Marco决定闭嘴然后忘掉心中的不安,他靠回墙上,把Auba拉过来贴着他。

Auba摸索Marco裤子上的腰带,好像要几万年才能搞定似的,拜托,它是弹性的,没有拉链,没道理这么难,快点,快点,快点。

皮筋打在Marco小腹上,Auba在Marco耳边低语,重复了他刚才的那句话,“对我说谎。”

Marco咽了口口水,呼吸缓慢。

“我——”他说不下去,“你——”再一次、无功而返。Marco的测谎仪激烈地闪烁起来。

Marco脑中有千言万语,而它们中没有一句是假话。唯一令Marco惊讶的是他对此并不怎么惊讶。

于是一切都明明白白了。去他妈的Bremer,去他妈的佛洛依德崇拜者Bremer,他不知道他本可以教导别人多么重要的事。

Auba贴着Marco的脖子大笑,太大声,却又完美。

“我也是。”他说着,终于把手伸进了Marco的裤子。

真话。


(完)


=============

注:

[0]查了一下本文标题来自英国乐队Rixton《Make Out》,文章里也有用到make out这个词组,所以虽然作者没有特意说明是不是和这首歌有关,感兴趣的可以听听看,很欢乐的恋爱曲,可以点这里听~

[1]Hans Meyer,德国传奇门将,08/09赛季担任门兴的教练;

[2]Michael Frontzeck在09年6月3日被门兴任命为主教练。一度带队成绩不错,在09/10赛季取得第12名的成绩。但随着10/11赛季门兴在降级泥沼中越陷越深,黯然下课;

[3]Lucien Favre,在11年2月,以救火教练的身份将被公认是铁定降级的门兴通过保级附加赛才得以艰难保级,实现了胜利大逃亡,堪称神奇,不过现在也已经下课啦_(:з」∠)_

[4]Mendax是“维基解密”网站(WikiLeaks)创始人阿桑治的网名,所以有揭露秘密的意味。

[5]这句原文是because he’s neither here nor there for Marco, like a lie by omission.最后那句a lie by omission指“不作为谎言”,就是说因为当事人忘记或者自认为是对其实是错而造成的谎言……所以这里马口大概是说马里奥就是很天然很单纯?不会刻意去想说谎的意思吧_(:з」∠)_译者已经翻译不能……


总之,这是LO主第一次翻译,虽然已经尽力了_(:з」∠)_不过肯定还是有不完善的地方,欢迎指正!谢谢观赏(づ ̄ 3 ̄)づ

 
评论(4)
热度(18)
© 回音SARU|Powered by LOFTER